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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能够活着，谁会愿意去死？

    林凡没有理会她的反应，而是瞥了一眼发光的龙珠。

    接着，他眼眸变得幽深，对着先天古龙道：“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先天古龙咧嘴一笑，操纵着龙形战船朝着门户驶去。

    战船无声地滑动，船首劈开前方的乱流，速度不快，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然。

    刚刚冲入门户，四面八方就传来一股又一股恐怖至极的挤压之力，仿佛要将整艘龙形战船碾碎。

    那力量不是从某一个方向来的，而是从上下左右前后同时涌来，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战船攥在掌心，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虚空中传来沉闷的咯吱声，那是战船与虚空摩擦时发出的声响，令人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先天古龙早有准备，随着单手掐诀，战船的表面浮现出一道又一道坚固不催的能量光幕。

    光幕呈淡金色，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，像一朵又一朵盛开的莲花，将战船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。

    可怕的挤压之力冲击在能量光幕上，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每一次撞击，光幕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，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纹，但旋即又被后续的法力修补如初。

    战船在轰鸣和剧震，船身左右摇晃。但即便如此，它还是依旧平稳的前行，船首始终指向门户深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幽光。

    那幽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，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很快，战船就跨过门户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一瞬，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，仿佛脚下的船和头顶的天在一瞬间颠倒了位置。

    有短暂的失重感，随即是脚踏实地的沉稳。

    等到众人反应过来，刚刚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之力已经消失，龙形战船已经来到一片特殊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到了。”

    先天古龙忽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神色变得肃然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炙热，那炙热与四周的冰冷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林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就看见前方惊人的一幕。

    一具巨大的龙形尸骸，犹如一座山岳般横贯在前方。

    它的脊椎骨像一条蜿蜒的山脉，从近处一直延伸向视线尽头，没入朦胧的血褐色雾气之中。

    肋骨如拱桥般高高隆起，每一条肋骨都粗壮得足以容纳数十人并肩走过。

    骨色泛白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像是瓷器上的开片，记录着无数个纪元里缓慢的风化与剥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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