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地,秦时月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 太后见她太闷了,追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回事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 秦时月回过神:“儿媳只是觉得胸口闷。” 太后眉头微蹙,当即便让掌事姑姑去太医院请太医。 秦时月当即拦住:“不必麻烦了,儿媳休息一会儿便好。” “时丫头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哀家?” 听了太后的话,秦时月猛地缓过神:“母后多虑了,我哪有欺瞒您?” 太后端着热茶喝了一口,意味深长道:“祁烨回来过是不是?” 秦时月收拾好情绪:“母后,王爷不在京城。” 太后挥挥手:“你不用解释,哀家不是老糊涂,现在宫里什么情况,哀家也明白。” 秦时月张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。 太后抓着秦时月的手:“时丫头,你跟哀家说句实话,祁烨他真的没事吗?” 秦时月握着太后的手:“母后放心,一切安好。” 太后稍稍松了口气。 接下来两天,后宫一切安静,只是朝堂上的言论有些激烈。 秦时月让沈七打探了一下,原是谨王君祁铭,在朝堂上递折子弹劾君邵一派朝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