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要的不是一次仓促的征服,而是在她最放松、对他不设防,甚至……是在她潜意识里开始习惯并依赖这种亲密的时候。 过早的突破,可能会吓退这只刚刚靠近的小兽。 林伊雪的理智在挣扎,但身体在极致的舒适和这种陌生却奇异的安抚中,背叛了她。连日积累的疲惫、高空飞行的影响、以及这让人失去抵抗力的温柔禁锢,像潮水般淹没了她。 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懈下来,意识逐渐模糊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在那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安心的轻抚中,彻底放弃了抵抗,沉入了无梦的深眠。 身体不自觉地向他温暖的来源靠了靠,寻找更舒适的姿势。 察觉到她完全的放松和依赖(哪怕是睡眠中的无意识),陆行深抚动的指尖微微一顿,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得偿所愿的笑意。 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也闭上了眼睛。 猎人以无尽的耐心织就温床,猎物在抗拒与舒适的拉锯中疲惫入睡。 万米高空,私密茧房,他们相拥而眠。一个在清醒地享受占有前的序曲,一个在懵懂中坠入温柔的罗网。 航程的终点尚未抵达,但某些界限,已在沉睡中悄然模糊。 在这完全属于他的空间里,在这段无法回头的旅程中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面对的,是一个何等强大而难以抗拒的男人。 美国之行,与林伊雪预想中的“技术交流”大相径庭。 动视暴雪公司确实去了,但那更像是一个形式主义的过场。 周特助陪同她走马观花地参观了部分开放区域,与一位早已安排好的、笑容可掬但显然并非核心技术人员的中层经理进行了简短的、泛泛而谈的“交流”,拿回了一摞无关紧要的公开资料和宣传册。 整个过程加起来不过大半天,与其说是公务出差,不如说是一次精心安排的、敷衍了事的“打卡”行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