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满地都是尸体,有老人的,有妇孺的,更多的还是青壮。 他们手里攥着骨矛、木弓,至死眼睛都睁得很大,里面全是不解与不甘。 “清点。” 韩顺别过脸,声音有些哑:“十二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的男丁,全部斩杀。 其余的妇孺赶进深山。寨子烧了,田地毁了,猎场撒上石灰。” 副将犹豫了一下:“将军,那些老人孩子……” “执行军令。” 韩顺打断他,转身走出寨子。 身后,烈焰腾空。 这样的清剿,在辽东、在漠南、河套等地,重复了无数次。 到靖安六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,整个北方草原上,再也找不到一个能聚起十骑以上的部落。 而西线,杨文广和种谔的动作更快。 九月,西夏国主李谅祚集结十万大军,在灵州城外与宋军决战。 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,西夏骑兵还没冲到阵前,就被火炮轰散了建制。 宋军重骑趁势掩杀,斩首两万,俘虏三万。 李谅祚败退回兴庆府,紧闭城门。 种谔也不强攻,只将城池团团围住,用火炮日夜轰击。 一个月后,城中粮尽,守军开城投降。 西夏,亡。 消息传回洛阳时,已是靖安七年的正月。 赵宗璟下旨,将西夏故地设为宁夏路,置州设县,迁汉民实边。 李谅祚及其宗室大臣,全部押解进京,分散安置在南方各州,严加看管。 至于辽国残余,待遇更惨。 负隅顽抗的贵族,连同其部众,尽数诛灭。 投降的,则被打散安置到岭南、福建,甚至琼州,此生再难北归。 二月,大军凯旋。 那日的洛阳城,万人空巷。 从北门到皇城,十里长街挤满了百姓。 人们踮着脚,伸长脖子,看着得胜归来的将士。 队伍最前面是狄咏。 他骑着一匹黑马,身着明光铠,肩上的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身后是神机营的方阵,再后面是缴获的辽国、西夏王旗,一面面倒拖着,在青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