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德荣抬头看见他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“秦主任,大半夜的,有何贵干?” “来看看赵总住得习不习惯。” 赵德荣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往椅背上一靠。 “秦主任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把我弄到这里来,手续呢?我是省人大代表,没有省人大常委会的许可,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?” 秦烈拉过一把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 “赵总,我说了不算,法律说了算。你在孜远县经营这么多年,应该比我懂法。” 赵德荣眼睛眯了起来。 “秦主任,你是孜远人吧?” “是。” “老乡啊。”赵德荣笑了起来,“既然是老乡,有些话就好说了。你在省里做事,我在县里做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” 秦烈看着他,没说话。 赵德荣继续说:“申雨桐的事,我确实有责任。但责任是赵凯的,不是我赵德荣的。孩子年轻,不懂事,闯了祸,该赔钱赔钱,该判刑判刑。你把我一个老头子扣在这里,有什么用呢?” “赵总说得对。”秦烈站起来,“所以明天省里来人了,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。你是清白的,谁也冤枉不了你。” 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 “对了,赵总。你那个连襟王志远,也在楼下住着呢。你要不要让人给他送条烟过去?” 赵德荣的脸色终于变了。 秦烈没再看他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走廊里,他深吸一口气。 手机又震了。 是林静姝发来的短信,只有三个字。 “沉住气。” 秦烈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向楼梯口。 明天去省里,是一场硬仗。 但今晚,他要先把该锁死的证据,全部锁死。 窗外,孜远的夜沉得像一口深井。 但井底,已经有人开始往上爬了。 …… 江东市,翠湖别墅区。 杜晓光没有开灯,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。 他面前的屏幕上,是孜远县兴隆街那场对峙的手机拍摄视频。 不知道是谁拍的,画质很差,但秦烈和林静姝掷地有声的话清清楚楚。 杜晓光烦躁地关掉视频,拨出一个电话。 “胡秘,还没睡?” 胡宇照叹口气,“睡不着。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