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彩萍一脸平静:“杨天的死确实和他们俩有关,可不是他们俩直接造成。” “我让杨天跟你们说吧。”此言一出,惊掉了一地下巴。 “咱们进屋!” 陆彩萍没看众人惊讶的眼神,抬脚进了屋。 陆彩萍只让陈随媳妇儿和父母,还有杨天父母和弟弟,弟媳。杨二狗他娘和村长一块进去,其他的人不得入内。 在外围观的村民抓腮挠耳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探个究竟。 屋内 陆彩萍让杨天母亲找来了杨天曾经贴身用过的东西。 何氏颤颤巍巍进房找出了一套衣裳。 这是儿子杨天小时候穿过的衣服,这20年来,她还留着。 儿子失踪后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天天捧着他的衣裳,不知道哭了多少伤心泪。 衣裳被眼泪浸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哭的何氏眼睛都快瞎了。 当时丈夫劝她烧了,可何氏一直没舍得,心想着说不定儿子哪一天会回来,想不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。 案桌上点燃了蜡烛香。 所有人都跪在案桌前,杨二狗和陈随此时也解开了背上的荆棘条,双双跪下。 陆彩萍把那套衣裳放到案桌上,开始掐诀念咒,片刻拿出魂瓶,打开瓶塞。 刹那间,一道白光闪现,桌上的那套衣裳撑开,就像有人穿着,居然站立了起来。 瞬间屋里的气温变得寒气逼人。 台下的人看到这情景,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。 杨家俩媳妇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冷,上下牙直打架。 陆彩萍依次给他们抹上了牛眼泪,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,半透明的身子,双目空洞。 “天儿~” 何氏上前想抱着儿子,可是却扑了个空。 看着自己的手在儿子的身上穿过,何氏呆愣了一下,眼泪流的更凶。 “娘,别哭~”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和记忆中的不一样,杨天苦笑,那表情在外人看来阴森恐怖,肖氏也忍不住浑身颤抖。 “天儿,你跟爹说实话,是不是他们俩害你的?”杨老头在一旁哑着嗓子问。 “不关他们俩的事,是我倒霉。” 杨天能这么说,杨二狗和陈随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惊愕。 “天儿,你怎么还替着他们俩说话?”何母心如刀割,猛捶打自己的胸口。 杨天此时的脸色满是淡然:“娘,当时我们三个人在沼泽地上跳,是我自己运气不好,掉了下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