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我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脑,接受你,爱上你。” “直到试穿婚服那天,我听到李奕程和你的对话,原来,是家郁哥你毁了我往上走的路,是你让他们把我锁在屋里,不让我读大学,因为你怕我走了,永远不会回来!” “那一刻,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嫁给你。” “我一定要逃,逃离那个讨厌的、充满戾气和黄谣的地方,还有——” 李婧玫顿了顿,抬手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笑盈盈看向唐家郁,轻飘飘继续道: “逃离你。” 唐家郁脸色苍白,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,摇摇欲坠,靠着握住手杖才稳住身体,但手背上绷紧的青筋,暗示着他此刻备受打击的情绪。 他喃喃道:“……所以,你说想跟我先办婚礼再领证,只是为了方便逃婚。” “是啊。” 李婧玫拎着一只珍珠小手包,抱着手臂,踩着带跟的玛丽珍鞋,来来回回走,慢悠悠的,裙摆在脚边荡漾。她自顾自述说着: “我永远记得逃婚那晚,凌晨三点,姐姐骑着进货的三轮车送我离开石川镇。” “那辆车很旧了,骑起来,吭哧吭哧,震得耳膜发疼,但我的心跳,跳得比它还有力。” “还有当时吹的风,气温带着初夏的热意,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说到这,所有的情绪已经归于平静。 那些曾经在她看来痛苦、绝望的事,早在金钱权利地位的滋养下变得不值一提。 她再也不用害怕被抓回去。 而这一切,都得益于遇到谭先生。 他教会她太多,也改变她的命运,毫无保留托举她往上走,给予她尊重、理解、引导。 让她懂得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、还有人性的复杂;也让她开始自信、明白一个人的性格就该有棱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