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岑长倩,不用担心。”武后冷笑一声,幽幽道:“诸王宰相,谁都不需要担心。” “是!”上官婉儿低头,她知道,武后在诸王宰相每个人身边都埋了人,尤其是诸王。 不过即便是如此,武后也只提了小朝,授课,召见天下刺史,至于大朝,常朝,她没提。 那些地方她堵不住皇帝的嘴。 毕竟还有裴炎。 她只能在一侧看着,见招拆招。 甚至就连小朝,常朝,授课,也只是一时。 …… “所以奇正相合,皇帝忽略了奇,只走正,断然之下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武后叹息一声,道:“人心啊,利益,欲望,生死,不是谁都无所畏惧的,那日三郎被废,不就印证了吗?” “庐陵王?”上官婉儿谨慎地抬头。 “三郎。”武后神色微沉,说道:“照你的说法,该如何?” 上官婉儿福身,道:“陛下要做皇帝,自然一切要光明正大,对于庐陵王,陛下恐怕是想要做到让朝中所有人都说不出他的不是来,所以,陛下必然对庐陵王别有安排。” “不。”武后摇摇头,道:“四郎想的可能比你还要深一些,他很聪明的。” 上官婉儿疑惑地看着武后。 武后抬头,道:“四郎做了皇帝,他最担心的恐怕就是三郎,但他很聪明的看到了自己对三郎的担心,所以索性拉拢三郎,用三郎做棋子来针对……” “太后。”上官婉儿猛然一惊。 武后摆手:“不必担心,三郎虽然因赵氏的事情有些怨恨,但他也就是一时有气,他本性懦弱……范云仙!” 范云仙从一侧殿外上前,拱手道:“太后!” “去,取一壶酒,送给庐陵王!”武后眼神一瞬间极冷。 范云仙身体一顿,然后惊疑的抬头。 “取一壶好酒。”武后摆手,然后别有深意的说道:“去,让他在生死边缘走一遭。” 范云仙立刻就明白了过来。 武后这是要用伪作“鸩酒”的方式,吓一吓李显。 “喏!”范云仙立刻拱手,然后去取酒。 武后看向西殿,开口道:“仇宦!” 一名身量中等,长相普通,一身黑色圆领袍的内侍,沉稳的走了出来,拱手道:“太后。” “去吧,将诸王宰相都盯得紧一些,尤其是岑长倩。”武后摆摆手。 仇宦躬身,无声后退。 上官婉儿早已低头。 密卫,先帝和太后建立起来的,用来监控诸王和宰相的手段。 多在掖庭,北门和丽景门活动。 武后看向范云仙离开,突然皱了皱眉:“婉儿,你说皇帝不会别有图谋吧?” 上官婉儿低头,说道:“太后,陛下手段高明,但太后手段更高明,庐陵王胆小,还能有什么呢?” 武后嘴角不由微微上挑。 是啊,还能有什么。 一名青衣内侍出现在了殿门口,然后躬身道:“太后,陛下正在教太子读《太宗实录》。” 武后转身,朝着内殿平静的走去:“明日传话皇帝,后日他去见三郎!” “是!”上官婉儿低头紧跟。 …… 大仪殿中。 徐安快步步入西殿,对正在抱着李成器读书的李旦沉重拱手道:“陛下,刚才范监带着四个人,又叫了一队羽林卫,携一壶酒离了后宫。” “是皇兄。”李旦淡淡的抬头。 他今日所做诸事,唯一能让武后这么做的,只有李显了。 他也一直让徐安盯着。 李旦看向徐安,道:“教太子读书吧。” “是!”徐安立刻拱手。 李旦起身,将李成器放下,嘱咐两句,然后才走向了东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