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詹大人千里迢迢赶来替微臣还债,微臣感激不尽。如今正值午膳时分,不如詹大人屈尊,在微臣那寒舍吃顿便饭?微臣虽然清贫,但几杯浊酒还是请得起的。” “吃饭?!” 詹徽差点气得当场破防。 我特么送了你三千两银子,你请我吃粗茶、喝浊酒?! 你这是在恶心我,还是在羞辱我?! “不必了!” 詹徽猛地一甩衣袖,怒气冲冲地转过身。 “本官公务繁忙,就不劳郭大人破费了!郭大人还是留着那些酒,自己慢慢喝吧!” 说罢,詹徽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,背影中透着一股子狼狈。 看着詹徽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。 张大福捏着手里那厚厚的三千两银票,欲言又止。 “怎么了,张员外?” 郭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“这银票有问题?” “没……没问题。” 张大福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郭大人,小人只是觉得……这位詹天官,出手还真是阔绰啊。” 停顿了一下。 张大福似乎下定了决心。 凑近了些,语气中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和对权贵的畏惧。 “大人您有所不知。” “去年,小人囤的那批准备转卖的丝绸和茶叶中,最大的一笔买家……” “就是这位詹天官府上的管家。” “他们一次性买走了小人一万多两银子的上等苏杭丝绸和顶级龙井,连价都没还。” “哦?” 郭年眉头微微一挑。 一万多两银子? 一个正二品的吏部尚书,一年的俸禄撑死不过几百石米,就算加上各种灰色的“冰敬炭敬”,想要一次性拿出两万多两现银来采买奢侈品,那也是难如登天。 这詹徽的家底,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厚实得多啊。 不过。 郭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。 詹徽是徽州世家出身,家里有钱,买得起这些东西,在明初的官场上并不算什么稀罕事。 朱元璋虽然杀贪官,但对于这些江南士族的既得利益,暂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这也是詹徽能够在朱元璋手下做事的原因之一。 双方心照不宣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