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不信郭年敢把这事闹大?孤告诉你,郭年是个死不怕的疯子。他既然接了状纸,就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!” “既然你不肯低头,那你就等着回金陵,自己去跟父皇解释你的痴情吧!” 朱标猛地转身,大步走出了房间。 郭年给他的这个台阶。 老二自己一脚踢翻了。 那就只能让老二去面对郭年的屠刀了。 …… 夜色降临。 布政使司后院偏房里。 观音奴坐在炭盆前,双手烤得有些温度。 阿茹娜正在一旁给她铺床,主仆俩虽然被暂时安置在这里,但待遇比起秦王府的冷宫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“咚!咚!” 敲门声。 “谁啊,门没锁。” 阿茹娜习惯性地说道,放下手头的活计,准备去开。 “吱呀——” 房门被率先缓缓推开。 朱标没有带随从,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 观音奴抬起头,看到来人,微微一愣。 她平静地站起身,却没有行大礼,只是淡淡地福了福身。 “罪妇观音奴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 朱标看着形容枯槁、却难掩骨子里骄傲的女子,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。 四年前,他来西安巡视,朱樉借口王妃病重,拦着不让他见。他当时事务繁忙,加上对弟弟的信任,便没有深究。 却没想到,这一时的疏忽,竟让这个女子在地狱里又熬了四年。 “弟妹……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 朱标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歉意,“是孤这个当大哥的失察,没能护你周全。孤代老二,代朱家,向你赔罪。” “殿下言重了。” 观音奴神色平静,“最是无情帝王家,更何况我只是个前朝俘虏。这苦,我认。” 朱标看着观音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,知道几句轻飘飘的道歉根本抚不平她心中的创伤。 他沉默了片刻,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 “弟妹,孤听说,你给郭年递了休书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