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诏狱。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,只有永恒的阴暗。 “吱呀——” 沉重的牢门再次被推开。 这一次,走进来的不是微服私访的太子,也不是送粥的狱卒老马,而是一个身穿绯红官袍、腰系玉带的高官。 吏部尚书,詹徽!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食盒的锦衣卫,食盒里装的不是好酒好菜,而是一碗断头饭。 “郭年。” 詹徽站在牢房外,望着郭年冷笑:“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 郭年缓缓睁开眼。 经过两天的休养,又有系统奖励的回春术加持,他的气色竟然比刚进来时还要好些。 那双眼睛清亮如水,看得詹徽心里莫名有些发虚。 “原来是詹天官。” 郭年淡淡一笑,“怎么?陛下查到我的罪证了?” “不错!” 詹徽从袖中抽出一份加急密报,抖得哗哗作响。 “这是蒋指挥使从句容发回来的急递!那个行贿的富商张大福,已经全招了!” “洪武十八年夏,你以权谋私,勒索张大福纹银三千两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 詹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意。 这两天,因为郭年的那本零两账册,满朝文武都被皇帝骂得抬不起头。 更怕老朱一生气,直接将他们也问斩了! 毕竟,如果老朱真想弄他们,他们真没法辩驳,因为他们裤裆里都有黄泥…… 现在好了,只要证实郭年确实贪了钱,那所谓的清名就是个笑话,他们这些官场老油条也就不用再受良心谴责了。 “招了啊……” 郭年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丝毫惊慌,反倒露出一丝释然。 “招了也好。张员外富而不贼,是个老实人。招了也免受刑罚之苦。” “你!”詹徽被郭年这态度气得不轻,“死到临头还装什么大瓣蒜?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为民请命的英雄?告诉你,在陛下眼里,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!是个伪君子!” “伪君子?” 郭年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稻草,一步步走到栅栏前,直视着詹徽的眼睛。 “詹大人,您是吏部天官,掌管天下官员考评。在您眼里,什么是君子?什么是好官?” “自然是遵纪守法,按章办事!” 詹徽冷哼一声,正气凛然,“朝廷有法度,拨款有流程。你身为朝廷命官,不走正道,却去勒索商贾,这就是乱法!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,那朝廷的规矩还要不要了?那大明的法度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?” “规矩?法度?” 郭年笑了,笑声中满是嘲讽。 “詹大人,咱们打个比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