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上。 谢琮澜冷眸看了眼座位上的离婚协议。 他翻开看。 离婚理由:男方不能人道,夫妻生活不和睦。 谢琮澜眸色微凝。 看到她甚至是净身出户,一分不要。 字字句句,哪句不是闹脾气? 离婚吗? 这难道不是控诉没有夫妻生活? - 宁雾不知道走了多久,手机才终于蹦出一格微弱的信号。 她早已累得面色惨白,下腹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,这疼痛袭遍四肢百骸。 她蹲在路边,浑身发冷。 原本想打给徐承安,可她的身体状况,实在不想让旁人担心。 更何况,她的身体,好像真的撑到了极限。 她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指尖,拨通了陈斯湛的电话。 “陈医生,麻烦你……能不能来接我一趟去医院,或者……叫救护车。” 陈斯湛:“我马上来。” 宁雾蹲在黑漆漆的山里,她在路边,浑身发颤,意识也逐渐的不清醒。 她掐着自己,迫使自己清醒一些。 她浑身冰冷、难挨。 或许,今夜她要交代在这里吗? 她真的死了,会不会有人在乎她? 在她意识即将沉没时。 远处的车灯照亮了路。 陈斯湛来得极快,他是叫着医院的救护车来的。 漫山遍野里。 他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脸色惨白、浑身发冷的宁雾,眉头瞬间拧紧,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而稳,一路快步将人抱进车里。 宁雾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:“陈医生……谢谢。” 陈斯湛抚了她额前的发丝,语气稳沉又温和:“安心,休息。” 救护车上,也做了措施。 一路到医院。 检查、输液、补充营养液,一系列流程下来,宁雾才算稍稍缓过神。 她是过度劳累、受了寒,再加上长时间情绪压抑,身体早已到了崩溃边缘。 宁雾躺在病床上,指尖攥着薄被,轻声对守在一旁的陈斯湛道:“以后我会注意的,陈医生,今晚真的谢谢你。” 陈斯湛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 “宁雾,你在我这里看病这么久,我早把你当朋友了。” “别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,你扛不住的。” 宁雾垂了垂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知道了。” 陈斯湛交代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,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。 又是在医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