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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走回帐篷，坐下。赤玛琼跟进来，坐她对面。

    “粮食能撑两个月。”赤玛蕾说。“省着吃，能撑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赤玛琼说。“三个月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赤玛蕾没答。

    赤玛琼说。“他们不会走的。他们从东边打过来，几千里，不会因为一座城就走。”

    赤玛蕾还是没答。

    赤玛琼说。“姐姐，下去跟他们谈谈？”

    赤玛蕾抬起头。“谈什么？”

    赤玛琼说。“谈和。问问他们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赤玛蕾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。是那种苦笑。“他们是来打仗的。不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赤玛琼没说话。

    赤玛蕾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山下那些火光还在闪。她看了一会儿。“明天，我去圣湖。”

    赤玛琼愣了一下。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赤玛蕾说。“现在。向神祈祷。求神保佑。”

    赤玛琼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赤玛蕾转过身。“备牦牛辇。”

    侍女们开始动。拿衣服的，拿香草的，拿柏枝的。忙成一团。赤玛蕾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忙乱的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，牦牛辇就备好了。牦牛是白的，身上披着彩布，头上系着红缨。辇是木头做的，雕着花，铺着毡子。赤玛蕾坐上去，侍女们跟在后面。几十个人，举着火把，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
    刚走到山口，就被拦住了。汉军的士兵站在路中间，举着武器戒备。

    翻译从后面跑上来。“这是我们的女王。要去圣湖沐浴。请让个路。”

    领头的校尉看着那些人，有些无语我们现在在打仗，你让给你们让路先去沐浴，这和后世小泽请假去中东帮忙有什么区别，但是抱着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想法还是决定上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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