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嫉妒委屈的醒了过来-《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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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讲完正事,段南雄目光落在春桃大气漂亮的脸上,心中起了一片火。

    他不由大着胆子,拉住了春桃的手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要发生大事了,必定会有凶险,你一定要保重自身。等这事了结,咱们的婚事,再也不推迟了。我娶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春桃脸颊泛红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不把话说死地道:“这事等到时候再说。”

    一切都在悄然部署,段南雄这边算是心安了,可枫叶居里头,远明看着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萧长衍,眉头紧紧皱着,心底那份不安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外头满城风雨,人人都在误会揣测,他心里却最是清醒。

    长公主这么做,肯定不是为了她自己,有一大部分原因,绝对是为了自家将军。

    可知道是一回事,担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他怕将军事后醒来,接受不了长公主眼下的安排,更怕自家将军醒后,怪他没能拦着这荒唐的婚事。

    “将军,您快醒醒吧。”

    远明压低声音,伸手替萧长衍擦了擦额间的细汗,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焦灼。

    “长公主她自有她的算计,可您若是醒着,断不会让她受这等委屈。您快些睁开眼吧,这样长公主就不需要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远明忽然僵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床上的萧长衍,竟有了几分细微的动静。

    那原本紧蹙的眉头,轻轻动了动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被这话惊扰,即将要掀开眼帘一般。

    远明心头猛地一紧,连忙收住手,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萧长衍的脸,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期盼,轻声唤道:“将军?将军您听到属下刚刚说的话了吗?您是要醒了吗!”

    萧长衍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嘴角似乎也动了动,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,眼帘依旧紧闭着,只是那微弱的呼吸,似乎比先前匀实了些许。

    远明见状,眼眶瞬间泛起湿热,心头又喜又急,忙侧身吩咐在外等候着的下人。

    “快去将赵大夫和值守的太医们请来。”

    赵慕颜和几名在枫叶居值守的太医很快便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指尖搭在萧长衍腕间,赵慕颜的眉头渐渐皱起,神色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一旁的几名太医也轮番上前诊脉,脸上皆露出难掩的疑惑之色。

    片刻后,有太医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凝重:“古怪,实在古怪。”

    远明心头一沉,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:“李太医,将军他怎么样?是不是快要醒了?”

    李太医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,神色复杂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从脉象来看,将军的确有了强烈的醒转迹象,气血渐活,意识也似有松动,按理说,随时都有可能醒来。可偏偏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重:“将军体内的毒,竟半点未散,反倒隐隐有压制气血、反噬心脉的迹象。这绝非好事,若是将军强行醒来,毒势趁虚发作,恐怕会伤及根本,轻则落下终身残疾,重则……立即性命难保。”

    几名太医纷纷附和,神色皆是凝重:“李大人所言极是,这毒太过诡异,明明将军已有醒转之势,毒却始终盘踞体内、相互牵制,这般情况,我们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远明只觉得心头一紧,方才稍稍放下的悬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:“那怎么办?李太医,求您想想办法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保住将军!”

    李太医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却坚定:“只能尽力稳住将军气血、压制毒势,其余的,暂无头绪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赵慕颜,自始至终都沉默地站在旁边,未发一言,只是眼底神色无比复杂,眸光不住闪烁。

    直到众太医尽数退出去,她才转过身,目光落在远明身上,悠悠开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跟师兄说了苏鸾凤要嫁人的事?”

    远明神色一顿。

    赵慕颜突然冷笑一声,性情与从前真的是判若两人,几乎让人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之前还让我别刺激师兄,如今又是谁在刺激他?师兄脉象异动,原因很难猜吗?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听说苏鸾凤要嫁人,便不顾一切想醒过来罢了。呵,任凭苏鸾凤如何待他,他倒是痴心不改。”

    远明脸色变得青紫,浑身一僵,连指尖都颤了颤。

    赵慕颜光责备远明还不够,这会儿竟将气都连带散到了萧长衍身上。

    她说完,转而看向了闭着眼躺着的萧长衍,直接责备的骂道。

    “你贱吧,不顾一切醒来吧,到时候这条命没有了。她照样能嫁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能给别人生一个孩子,就能给别人生三个四个孩子,到时候你就埋在地底下,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在萧长衍的心上。

    原本还只是微弱起伏的胸膛,竟骤然剧烈起伏了几下,紧接着,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眸,竟慢慢掀开了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远明和赵慕颜皆是一怔,齐齐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萧长衍的眼眸半睁着,眼底布满红血丝,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茫,只有翻涌的怒意与不甘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,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,借着一股狠劲,竟撑着手臂,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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