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纵使是龙族那等圣族,想要亲自下场、劳师远征将泰山鬼族连根拔起,也绝非易事,代价难以估量。 历史上,这类牵扯过深的强攻往往得不偿失。 他赌的,就是各大势力基于现实利益的考量,未必会为了一个“已死”的天才之女,发动一场结局难料、损失惨重的灭族之战。 最后,许彩衣今日展现的潜力太过骇人。 与其留待将来成为心腹大患,不如趁其尚未完全成长,借这“战场无情”之名,彻底扼杀! 既能除去未来大敌,又能借此推动鬼族内部整合,完成投靠修罗族的最后一步。 利弊权衡,风险与机遇交织。 宋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狠厉与决绝。 这一局,他押上了泰山鬼族的未来,赌许彩衣必须死,也赌杀了她之后,鬼族能在他带领下,于修罗族的庇护下,搏出一个更广阔的前程! 念头电转间,宋江眼底的幽光更深了一层。 他并非鲁莽之辈,能坐稳鬼族头把交椅,自有其审时度势的城府。 愤怒与杀意之外,更有一层冰冷的算计在盘旋:对方荒族,既然敢将许彩衣这枚身份极其特殊、堪称“烫手山芋”的棋子抛出来,孤身犯险,难道就真的坐视她陨落在此? 若真如此,他们先前挟持许不晚、许彩衣为人质的举动,岂非自毁长城,白白得罪死了人族? “我方投鼠忌器,生怕伤了她引来滔天大祸,那么,作为‘扣押’她为质的荒族,理应比我等更惧怕这个人质折损才对!” 这不合常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