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然来了,不如把这些东西一并拿走。 于是,陆卫民转身关上大门,径直朝姜云笙的房间走去。 进了房间,他就迫不及待地找起钱和房产证来,找得格外认真,压根没发现身后悄悄站了个人。 就在他低头翻找时,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呵斥:“哪来的小贼!” 话音刚落,陆卫民的后脑就被人用粪勺狠狠砸了一下。 不等他反应过来,粪勺又接二连三地朝他头上、脸上招呼过来! 姜云笙本就是等着陆卫民来的。 她算准了他会来找自己,更算准了他会趁机来偷东西,所以一直躲在门口等着。 虽说打几下报不了前世的仇,却能解气! 一想到自己前世在陆家当了那么多年免费保姆,被磋磨得不成样子,她心底的怨气就无处发泄,打陆卫民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。 直到陆卫民被打得满头满脸是血,抱着头哀嚎:“别打了!放开我!我是陆卫民!别打了……” 姜云笙即便听到了,也没立刻停手,又狠狠砸了几十下才罢休。她扔掉粪勺,故意惊呼道:“卫民?你怎么在我房间里?你想要什么东西不能跟我说,非要来偷啊!” 她的嗓门扯得极大,生怕邻居们听不到,咋咋呼呼地喊个不停。 其实姜云笙一大早,就已经把陆红梅呕吐的事又出去宣扬了一圈。街坊邻里本就爱凑热闹,听到动静,立刻纷纷凑了过来。 比起干活,八卦唠家常可比什么都有意思。 姜云笙这一嚷嚷,左邻右舍很快就都赶来了。 陆卫民缓过劲来,怒不可遏地扬手就要打姜云笙。 姜云笙早有防备,立刻躲到了来得最快的邻居身后。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陆卫民,指着姜云笙怒吼:“姜云笙,我是你男人!你把我打成这样,分明是不想过日子了!离婚!你这种女人,我陆家消受不起!” 姜云笙站在人群里,幽幽开口:“你关着门在我房间翻东西,我一个女人家,把你当成小偷难道不正常吗?你想要什么不能跟我开口,非要跑到我家来偷?” 陆卫民被怼得涨红了脸,急忙狡辩:“你胡说!我们已经结婚了,这里也是我家,什么偷不偷的!” 姜云笙语气更冷:“那你让大家看看,你把我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!昨晚我好心给红梅做吃的,你和婆婆却污蔑我给她下毒,害得她上吐下泻。明明是我们的新婚夜,你却把我关在门外,今天又跑到我家来偷东西。陆卫民,你扪心自问,你是真的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