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御宴请柬摆在案头,烫金字耀眼,他心底却不踏实。 官家设宴,遍邀重臣宗室,看似寻常赏菊叙话,谁知道会不会是场鸿门宴,再来次“杯酒释兵权”。 赵光义猛地驻足,不再迟疑,朝后院祠堂走去。 祠堂小院草木枯黄,寂静无声,他推门而入进,便见哑伯正佝偻着身子,擦拭先祖牌位。 听到门响,他直起身,浑浊的老眼看向赵光义:“殿下有心事?” 赵光义把请柬递过去。 哑伯看了看,淡淡道:“殿下尽管赴宴便是。” “我······” 赵光义没有下文,表情却表明了一切。 “殿下多虑了。” 哑伯将请柬放回他手中,缓缓道,“官家刚处置完李处耘一党,朝野震动,此刻正是安抚宗室、稳定人心之时。他若此时对殿下动手,必落得屠戮亲弟、薄情寡义的骂名。以官家的城府,绝不会做此等得不偿失之事。” 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再者,殿下是皇亲贵胄,官家亲弟,无谋逆实据,他即便有心,也师出无名,殿下无需自乱阵脚。” 赵光义细细思忖,只觉茅塞顿开,心底的不安散去大半。 哑伯看着他,忽然话锋一转:“殿下若是依旧放心不下,小老儿愿陪殿下一同入宫。” 赵光义一愣,满脸诧异:“哑伯,你从未出过府,此番入宫,怕是太过惹眼。” “小老儿不过是府中老仆,随侍殿下左右,旁人只会以为是寻常侍从,不会多心。” 哑伯平静开口,“若宴席真有异动,小老儿也能替殿下察其端倪,寻一线生机。” 赵光义沉吟片刻,想到哑伯深藏不露的本事,当即点头应允:“好,有哑伯陪我,我便安心了。” ······ 次日,秋风微凉,马车自西门驶入汴京城。 林越掀着帘子,看得入神。 宽阔的街道两旁,酒楼茶肆鳞次栉比,招牌幌子迎风招展,街上行人如织,一派繁华盛景。 “糖人——吹糖人嘞!” “炊饼!刚出锅的炊饼!” “羊肉胡饼,外酥里嫩!”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混着食物香气与淡淡酒香,裹挟着深秋的清冽,扑面而来,满是人间烟火气。 林越深吸一口气,心底泛起一丝感慨。 前世只在影视剧书中见过的大宋汴京,如今亲身踏入,才知这繁华是何等真切。 待风波平息,定要逛遍京城,尝尽世间美味。 第(2/3)页